鹤青时记得这药,每次王爷爷给他涂的时候都很疼,那种刺痛的感觉比刚受伤的时候还要疼,小团子刚刚哭得那么惨,涂药的时候却一声不啃,只发出一点嘶声,都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拿错了瓶子。
“沅沅不哭,哭了就不能吃烤土豆了!”
顾沅沅当然怕疼,但是她的小脑袋瓜里还牢牢地还记着李晓雪的话,害怕自己哭出声引来坏人又要躲回黑乎乎的洞洞里,便强行忍住没哭。
“要是真的很疼也可以哭出来,只要不太大声就行了。”
鹤青时涂完药水绕到前头,看到顾沅沅疼得小脸红红的皱成了一团,也是有些不忍心地道。
“不哭,沅沅才不怕疼!”小团子伸手抹了把眼泪,咬着牙道。
……
顾沅沅想吃烤土豆的心十分让鹤青时佩服,于是为了奖励她不哭,特意多烤了两个土豆。
有美食诱惑在前,加上抹的药酒也的确有用,小团子很快就忘记了疼痛,土豆刚烤熟就用小爪子接了过去,也不怕烫,“呼呼”吹着剥了半个,然后便像小松鼠一样抱着啃了起来。
“慢点吃,要是烫伤了嘴里也要抹药酒了。”李晓雪见顾沅沅急吼吼的模样,抱着手臂在半空中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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