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黎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炸开,她眼前有短暂的黑暗。
那种感觉可怕极了,那一秒还是两秒,生命仿佛从这个世界游离,她整个人懵了。然后,恐惧在回神的一刹那从心底疯狂涌出。
周黎猛地抓住抱着她的那条手臂,自己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,仰头去看他。
男人低头注视着她,凤眸微敛,眸底漆黑一片,平静得像是无风无浪时候的海面。
他冷静得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如果忽略掉此刻他鲜血淋漓的右手臂。
是一块厚重的木板,至少有两米长、一米五宽,从三轮车上掉下来的时候正要砸到她的头,被他抬手挡开。
木板的边缘很钝,粗粝带着毛刺,斜着往下掉,一路划破了他的衬衫,刺破皮肉。
血从他的手臂滴滴答答往下流,殷红的血落在灰白的地面。
周黎瞳孔一缩,只看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,抬眼看向他,当机立断道:“我们去医院。”
她的嗓音里有着用力克制的颤抖和哽咽,可是动作很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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