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独居的一套两居室，整洁得近乎冷清。
窗外是满城灯火，屋子里只开了餐厅里一盏吊灯，黄白色的光幽暗，落在屋子里的家具上，折射出冷质的光。
少年身上是一件黑色的衬衫，袖口微微挽起，一手搭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，手里拿着一杯酒。随着他仰头喝酒的动作，喉结上下滚动。
他将空杯放回桌上，玻璃杯子碰撞大理石的声音，在清冷开阔的房子里，仿佛发出了回声。
他转头，幽黑的瞳孔直直看着她，嗓音低哑，像是被高浓度的酒精灼伤了。
“不喜欢我人没关系，你不是还挺喜欢我这张脸吗？”
“和我在一块儿，你天天都能见到这张脸。”
“如果你走了，我肯定不让你再见我。”
她站在他面前，鼻间满是酸意，脚下却如灌铅。
他朝她伸出手，修长好看的五指，利落有力。
“黎黎，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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