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南终于喘了过来,双手撑在膝头,佝偻着背又咳两声,沙哑地说:“你们要问问,咱们将军要娶的是谁呀?我平南也不是个没眼力见儿的,要真是随处可见的,至于我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萍绞着抹布,十根手指都发胀了,像酱萝卜似的丑,她原本浑身上下,最得意的就是自己一双手了——“金萍,你还要洗什么?我替你洗呀。”阿甫凑过来讨好。金萍翻个白眼,懒得与他多说,把手擦g,退后两步去从围裙口袋里掏出蛤蜊油来,用小手指挑了一点点涂在皴裂的手背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嫂子见了,嗤笑道:“怎么还有人做着飞上枝头的梦吗?咱们将军府再没有这样的出路!”

        金萍把手放在口边呵气,而后使劲搓了搓,并不理会。蒋嫂子吃了个暗亏,气不过,便拍了拍平南,说:“平南,把你听来的好好给他们说说,平时一个个鼻子b眼睛都高,以为自己是什么富贵命呢,和真的富贵人b起来,怕不是蛤蜊和蚌的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甫偷瞧金萍,替金萍出头道:“蒋嫂子,大家都是做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要你多嘴!”然而金萍却并不承情,一扭头,往边上去擦拭另一个水池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嫂子拍手拍脚地笑,平南在他姑的笑声里说:“他们说,是……是甜辣椒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子,众人都惊了,连带金萍也停下来,盯紧了平南,阿甫小小得意,说:“我也知道!是甜辣椒要做咱们的将军夫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金萍喃喃:“怎么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嫂子高声说:“人家甜辣椒,风头这么劲,你看哪家哪户里没有她的画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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