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副官想必也是渴极了,把那茶饮尽了的。”小月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甜辣椒不语,但那眼梢飞向了小月季,小月季被看着看着,慢慢低下头去,忽而又粲然一笑,说:“姐姐,叫我怎么不好奇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甜辣椒将所剩的半块绿豆糕也叉着吃了,又将杯里留的几口茶喝了,拭了嘴,才说:“今日无事,你坐下,许你一桩桩问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月季闻言沾着椅子坐了,说:“也不知该从哪里问,只是一件,姐姐也太便宜他了吧?何以至此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甜辣椒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便宜了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月季说:“我虽然笨,但给我时间细想,也还是能想出个子丑寅卯来的。姐姐不让我铺床叠被,也不让我伺候穿衣,早先还洗了澡,扑了香粉……姐姐,将军有时也不见得有这样待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甜辣椒却笑开了,笑得眼里晶晶亮亮,半晌才能言语:“叫你坐在外面等着,你就在想这些呢?怕不是独自演了一出孽海记,是sE空思凡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!”小月季红了脸,“我是为着姐姐担心,万一叫将军知道了,岂不是白白落了个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不说,将军他又怎会知道?”甜辣椒见小月季是真的担了心,脸上又白又红,安抚她道,“月儿,别担心,我都有数。一个人堪不堪用,得试的。男人尤其歹毒,不以本X试他,怎么能窥见他品质一二呢?以往你总听过,‘天将降大任’那话吧?我这就是先苦其心志,看他顶不顶得住,又或顶不住,他会怎么反应,有没有露出乖戾来?会不会推脱了责任?这桩桩件件,于我而言,这么试,是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月季道:“这么说,姐姐并不信任他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一个人只见了两面,能信任他到哪里去?更何况,他本就是那边的人。须得更加谨慎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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