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副官也不说什么,只坐在榻尾,轻轻执起她的脚,想了想,搁在自己的腿上,那边甜辣椒又笑一声。张副官道:“刚听甜小姐叫痛,现在可还痛?”
“痛是痛的,只是,高兴也高兴。”
指尖还是挑了那药膏,点在伤口处。这次她脚底的伤口可b上一次要多得多。与她相识短暂,可似乎已经历许多。光是她脚伤已经第二次。想来也是奇事。也因是第二次,他有了经验,力度控制得也好,轻轻柔柔地替她把所见伤都给涂上了药膏,说:“得裹住纱布才好,这次伤口多。”
“柜子下头小橱门,里头有个药箱。”她说。
于是他又去取了药箱来,找出纱布,替她把两只脚都给裹上了,她看着他的动作,说:“要是打仗,你能当个战地护士。”
“甜小姐,您刚说高兴,高兴什么呢?这伤口到底是怎么弄的?”
甜辣椒对他不理会自己的玩笑话不大满意,朝他皱了皱眉头,没想到千年树JiNg根本没看见,去把药箱放回原处了。她看着自己包得齐齐整整的两只脚,说:“张副官,你也该高兴才是,毕竟将军把人给撤了呀。”
他起先没听明白,转念一想,方知她是遇见危急事。甜辣椒嗤笑一声:“不过被流氓m0了一把,被男人围着看了一回——不过如此。”见他一张脸肃然,她笑道,“张副官这是什么反应。”
“噢,甜小姐,除了脚伤,还有何处有伤口么?”
她把着榻边扶手起身,试着走了两步,又指着高高挂起的婚纱道:“你看见那个了么?”
张副官刚才进来得急,也不敢乱看,这时才跟着她的指尖看见了婚纱,点头道:“很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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