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里那些旧识,都是我从前交过的男朋友,他们都年轻、漂亮、身T好,但不过也都是过眼云烟,我没有想到会再梦见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副官听了这话,心里泛起一GU陌生、酸楚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把一个一个把他们翻过身来,我真怕啊,真怕,怕翻过了哪一个来,会看见你的脸。”甜辣椒又想喝酒了。只是,她总喝不醉。喝不醉,酒JiNg就不可麻痹她的神经,不过是侵害她的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甜辣椒趋近张副官,帮他把泥sE翻领捋捋平,见他一双眸子沉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枪指着你的脑袋,你害怕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副官怔了怔,说:“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生在世,总会怕Si。哪怕一瞬间,也是怕的。他不能说谎,他不是个将Si置之度外的人。当冰冷的枪口对准了他,当他听见枪子上膛,他是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副官,我也怕。”她说,“我不但怕Si,我也怕别人因我而Si。我这人虽然贪,但总也知道贪亦有道。你似乎太好了些,我贪不起了。”甜辣椒走到更衣室的门边,手放上了门把手,把门旋开了,“所以,不如我们就到此为止。你跟着我的事,我会择日再与将军说明,给你别的差事做,你是要重新跟回他,还是怎么,都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想就这样走出去,但她迟疑了一下。就是这一迟疑,刚打开的门又被倏地摁上,他的手推住了那门,将她圈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,您说,到此为止?太太您说过,想让我做您的帮手的,我明明……已经破除了障碍,为什么……到此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慢了,张副官,太慢了……在你真正成为帮手之前,你很可能已经没命了!是我错了,我原本以为事情是在我控制之中,可现在看来,有些事远在我控制之外。我没有我想得那么厉害,人要服输,只有知道输在哪儿,下次才有可能赢。我不是每一次都会有好运气,一个金萍已经赌完了我半辈子的运!我不能再拉着你一起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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