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,把我叫到这里来的不是吴将军,而是你们。”
那人有些意外,笑了笑:“愿闻其详。”
张副官却没有马上说,只是气定神闲地又刮起胡子来,终于刮完半边。
“你们要从他嘴里撬出秘密,但他不肯开口。你们知道他绝对不会把这样危险的秘密告诉他亲Ai的子nV,也知用子nV威胁反而会使他Ga0一个鱼Si网破,所以,你们索X做局,把我骗来。”
“这个分析还算有些道理,只是,你既非他的亲信,又没有任何经验,对他而言,你也是可有可无,你根本毫无价值,找你来,有什么用?”
张副官开始刮另一边,他苍白的皮肤在刮刀底下有些泛红,他心里其实很忐忑,这是一招险棋,也是实际意义上,张副官的第一仗,结果会如何,他并没有把握。可他有必须勇往直前的理由。他暗暗调整呼x1,说:“你们明明知道,我并不是你们说的这样。我对他,当然有价值。你们打算考验我到什么时候?”
“你有什么价值呢?”
“非要我亲口说吗?好吧,你们这样多疑,倒教我也敬佩起来。——你们知道的,我为什么会回来,而你们也知道,我既然能回来,就也可能会再出去。他极有可能把秘密交付于我,让我带出国去。”
“他有个儿子,明年也要留洋去,如你所说,他不该更有可能把秘密告诉他的儿子吗?”
“我刚刚说过了,他不会让他的亲生骨r0U涉险,他宁肯他的子nV们是不学无术的纨绔,也不希望他们有危险。所以,只有我才是最佳的人选。我极有可能出去,而我哪怕出不去,因此而Si,他也不会伤心。不是吗?”
那人不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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