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最引人注目的恐怕就是中间那盘油亮殷红的酱方了,肥瘦相宜,夹一块,肥r0U颤颤,入口即化,吃得一桌人只是无暇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先生,怎么又不吃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没有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桌人只有李先生与张先生相熟,众人见这位张先生年轻俊美,为人斯文,是个君子,十分好感。但张先生并不多话,想必内向。众人也就想变着法儿催他多说些话。那韩太太先说:“张先生,别怪我说话直,我问一句,你可成家了没有?”这话一说,席间轰然一笑。韩先生也笑着制止:“竹筠,哪里有你这样谈天的!”韩太太红了脸,但也不觉羞臊:“问问又不犯法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先生放下筷子,说:“尚未成家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呀!”韩太太拍手,“这可好了,我呀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竹筠,你别又做那保媒拉纤的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先生也道:“韩太太,不怕你失望,我们张先生在国外时就颇受欢迎,喜欢他的可多呢,只是呀,他是个不开窍的!只是不知如今开窍没有!”说完转向张先生道,“家是没有成,但是nV朋友总有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先生愣了愣,忽然有些落寞,道:“也没有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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