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是脏东西,”甜辣椒又将旗袍压下去,“我这地方哪里来脏东西?大概是我涂雪花霜时不小心沾到的,喏,我有时把旗袍拖了挂在那边,旁边就是梳妆台,容易沾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雪花霜香极,我倒没闻见。”吴将军盯着甜辣椒看,“我看着不像是雪花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雪花霜那会是什么,”甜辣椒突然将脸一唬,“莫不是谁趁我不在,将我这旗袍弄脏了吧。我昨日同将军出去,这旗袍就挂在外头,人来去打扫,碰脏了也说不定!”这席话说完,也不等吴将军再说,甜辣椒扯开了嗓子就喊,“Si月儿!给我进来!”而她也不改姿势,只是将吴将军就那样压在双腿下,吴将军倒有些不自在,想着无论如何这也是房里事,不该叫她丫头下人看见,一时倒不顾及那旗袍帕子,只想着要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月季却没来,甜辣椒十分生气,又大喊:“小月季!做什么呢你!可不是又在偷喝牛N!快给我Si来!”一边对吴将军说,“将军不知道,那小月季平时看着堪用,实际是个马虎人,还贪嘴,有次喊她她不来,被我当场抓着躲在置物间里吞牛N呢——是了,这怕不是又是她偷喝的沾了上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将军将甜辣椒往旁推一推,自己则坐起身来,把衣服整理好了,说:“你也不找些好的人……”话音未落,卧室门被轻轻叩响了,是小月季怯怯的声音:“姐姐叫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Si进来!”甜辣椒仍旧火冒三丈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月季推门进来,手里却拿着个托盘,上面正放着杯热气腾腾的牛N。甜辣椒道:“你做戏呢?我说你喝牛N,你就真拿一杯在手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在给姐姐热牛N,心想早晨起来,你还没吃早餐,怕你饿着……”小月季都带了哭腔,甜辣椒从不这样对她,她一时委屈,又流下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将军却觉得触了霉头,这一大早,先是北边事,现在又见这主仆哭哭啼啼,nV人的眼泪是他最厌烦的了。而他也是第一次见甜辣椒这番凶狠模样,一时有些陌生,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心里也不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甜辣椒暗察吴将军脸sE,过去就兜头兜脸地打了小月季几下,小月季疼得躲,又怕牛N打翻,往后退去,这一来一去,啪地将那杯牛N全都倒翻在床上,连带着旗袍啊、帕子啊、还有吴将军,都一起被打Sh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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