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副官那边默然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你走之后的两个小时。当时我还没有起,小月季也并不知道昨日之事,因而把我们留在置物间的旗袍和帕子,放在了我的床尾凳上——她大概以为我还要穿。我也没看见。但是后来,将军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副官咳嗽了一声,嗓子沙哑着,像是感冒了,他的话音中有动摇,过后又道:“此事是我一人所为,也理应由我一人承担,我下午会找将军领罪,与甜小姐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甜辣椒也不响,听他那边尾音颤颤着说完,才忍不住笑道:“你也太小瞧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难道连这些小事都应付不了?那我又怎么敢嫁进将军府呢。只是张副官,你这反应,说有担当,也有担当,说失望,我也有些失望。你还是那样不会变通,也不懂分析。看来还需多打破障碍几次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甜小姐,别开玩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没开玩笑。那依张副官看,这件事接下来要怎么处置b较好呢?”甜辣椒的身子又松下来,手指缠着电话线,那边越紧张,她却越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如何,昨夜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,但清不了忐忑,他的声音微微发抖,像是极其尴尬、紧张、矛盾,种种情绪万箭齐发,“我想,我还是不要再来你处b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就错了。”甜辣椒笑嘻嘻地,“你这样就等于说,你我有猫腻。越是如此,你越该来,正大光明地来。懂么?”她顿了顿,“他定会派人暗中监着这里,查看进出人等,你若突然不来了,岂不是古怪得很?你在筹办婚礼,本就该时常来汇报,不来,不就明摆着告发自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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