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。”
“明引……”智引叹息,“同尘在我这里,我叫他跟你说。”
明引几乎已经感知到了最坏的答案。紧接着,她听见同尘的cH0U泣声。她没看见同尘哭过,照理也该不晓得他哭声是什么样,可她一下就听出同尘在哭。同尘断断续续说:“Amber……”然后,忽然决了堤,哭得撕心裂肺。在同尘的哭声中,明引不知不觉也泪盈眼眶。
“同尘你别哭,你好好说啊,别吓我,怎么了?”
“他……”同尘说不下去,“他……他走了!”
明引听见脑子里一根弦“啪”一声断了,可她却出奇冷静,道:“他走了?说得仔细一些。同尘,别哭。甜小姐还在我这里——”这句话,让同尘止住了哭,因为如果真的那么残忍,那么同尘此刻并不是哭的时候。
同尘擤了鼻涕,喝了口水,调节呼x1,慢慢说:“昨天,他送甜小姐走,然后他不知为什么没有回乘龙里,他如果回乘龙里就不会有事,可是他去了火车站的方向。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朝那里走,可他偏偏就走到了那里。Amber,日本人的炸弹就扔在火车站,当时在那里的人全都逃不过一Si,即便在外围地带也Si了好多人。”
明引的身子发凉。
“今早我打他电话,没人接,后来我收到消息,跑到火车站附近一看,大批的尸T被抬出来,都没了人形。然后我、我……”同尘道,“我看见了他。”说至此,同尘又痛哭,“他、他被炸得……”他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“我、我不信!他不会Si的,他的甜小姐还在等他,他怎么会Si?同尘,你看错了!”
“我也希望我看错了,Amber,可是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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