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仅如此……”张副官回想那时,他也还不曾全部领悟对她的感情,只是把那本诗经随身带着,想着如果还能回来,要给她多念几首,要让她不愉快的《生民》之外,再多记得一些。“如果不是你,我不会带着诗经,那么,我和他都逃不出去。”那场大火是至关重要的,“是你救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昨夜那个给予他们久违的酣睡的双人床上,她轻吻着他腿上的伤疤。那感觉很奇妙。他颤栗起来。疤痕崎岖,藏着过去;但是疤痕里也有新生的R0UT,她亲吻的时候,他又觉痒、又觉涩。她十分耐心,从外侧开始,一寸一寸吻过去,来到内侧时,几乎在一瞬间,他就低叹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会痛?”她立即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他人往上躲了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喜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挣扎了半日,老实承认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甜辣椒也喜欢。看到他在她的手里变得X感诱人,看他逐渐迷离的眼神,看到他失去的自制力,看到他从君子变成只有她知道的样子,她也喜欢得不得了。就喜欢他这样子的反差,他越是眼圈红红,她就越想逗他。对别人,她也不曾有过这种念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你是妖JiNg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朦朦胧胧,根本听不清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木头成JiNg。原来木头成JiNg了,是这么……这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梦里……”他喃喃,“无数个梦里,你都在我身边。醒来不见你。你问我哪里学的,也许是梦里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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