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不是在吃醋就是了。”说完自己也笑了。
厨房里炖着汤,很香,窗玻璃上都是白蒙蒙的雾,用手指一划,一道水滚着滴下去。两个人平平常常地摘菜做饭,说些闲话。
“才刚同尘问我要不要去教书,在中学里。”
“教国文么?”
“嗯。说有几位老先生怕打仗,回乡里了,这才要急找老师。我倒是想找事做,只怕我教不好。”
“那你先给我讲讲课,我若说好,你就去上课;我若说不好,你就再找其他事做。如何?”
张副官笑道:“好。”
“说得好,就有奖励;说得不好,要罚你。”
“那怎么叫好,又怎么叫不好呢?”
“全凭我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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