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副官又急着走了,妇人再看他那拐杖,心想,真是个好小伙子,只是这腿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甜辣椒还是原样屈在沙发上,期间稍微抬头看他一眼,不及说话,又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汤熬得挺浓,张副官把姜丝过滤,按着妇人所说,把红糖调汁,再用姜汤冲开;他又烧了一壶水。他把姜汤端到甜辣椒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些了吗?能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甜辣椒“嗯”了一声,但也不动,他知道她仍在难受,但这真是他经验之外的,手足无措,又恨不能替她受了这苦。柔声劝道:“那么喝一些姜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讨厌姜。”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副官哭笑不得:“姜丝已经都去掉了,主要是红糖味,先试试看?”他哄她,“喝了可能会好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。”她痛虽痛,倔仍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喂你,小小一口,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才稍稍松动了,他扶起她,叫她倚在自己身前,手臂环住了她,一口姜汤放温了,往她嘴里送。她皱了皱眉,但还是把姜汤咽下了。张副官连哄带骗的,终于把大半碗姜汤喂下了。刚才烧的水开了,张副官正好把碗拿到厨房洗了,又冲了个热水袋,放到被子里。甜辣椒喝了姜汤,似乎好些了,张副官这才把她抱回床上,她脚一伸进去,里头是暖暖的,那热水袋起了大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副官就坐在床边守着她,她起初还是痛苦的,过了一会儿,眉头渐渐舒展开,人也睡了过去。他不知她还会不会再痛,也不知这次的痛,是否因为最近夜里总是与她……叫她着了凉。他不由自主开始自责,仿佛这痛是他造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