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这样巧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双腿搁在他身上,他便把手从她后腰移至她的腿上,轻柔地一下一下抚m0着。她满足地叹息,轻轻道:“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,我告诉过你吧?我记事起就被牙子卖了。我未曾见过自己的父母,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生日?我连名字都没有……我就是觉得,年三十是最最团圆的日子,父母、兄弟、姐妹,有仇的,有怨的,在那一天,却能都聚到一起……所以我就自己做主,把年三十定为生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到他收紧的手臂,和落在她肩头的吻。她动了动,说:“不过,说是这么说,我也从来没有过过生日。月儿以前要给我过,我只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。或许……还是怕吧。怕这种自己编织出来的梦,一戳就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年我给你过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甜辣椒心中感慨:“好。”她还想着,年三十那天,要把重新买的那一配套的项链和戒指,送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副官不说话了,大概药劲上来,嗜睡得很,他只是抱着她不放。甜辣椒在他安定的怀抱里,不由得又想起吴智引的事。而在看到凶器时,脑子里的一两个片段,也变得具T起来——哭泣的吴智引和悲愤的吴将军抱头痛哭。当时,吴将军说过,大不了与他同归于尽……吴智引的缄默,难道是因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从张副官的拥抱里出来,甜辣椒再m0一m0他的额头,放了心。他睡着时,原本就温柔的X子,显得更加温顺。她可以一直一直看下去,但她因为想给他做些吃的,这才恋恋不舍,带上了房门。在厨房忙碌一阵,她头一次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,她在为另一个人做饭,一个男人。那个男人与她身T交缠,灵魂相拥。他们每天同床共枕,但似乎不会厌倦。她本对这种平和的生活没有什么向往,但现在,她觉得这样也不赖。而那段与他分开的日子,是她再也不想经历,也不愿意去回想的苦痛记忆。张副官。他什么时候,已经成为了她的独一无二。

        夕yAn渐渐落下,冬天还是日短,厨房里温热,做的都是偏甜的、好消化的菜sE。甜辣椒看看时间,该是要叫他起床了。再睡,恐怕夜里又要睡不着。轻手轻脚地到卧室里,因太yAn落山,房里暗昏昏的,手抚上他的脸,柔声叫他:“醒了么?饭做好了,起来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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