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灶上的老鸭汤扑锅,甜辣椒跑去揭锅盖,又被烫了一下,捏住耳垂的功夫,那汤就溢到灶外。张副官赶来关了火。见甜辣椒怔怔地不动,以为她被烫痛了,急着拉她手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涂些药。”他握住她手吹了吹,放到冷水下冲,“还哪里烫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被烫着。”她把水关掉,“我只是在想,今天大概不顺,做什么都不顺。鞋坏了,连汤都炖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鞋肯定可以修好,汤,我闻着香得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她在害怕。在这种时局下,不论做什么,喜怒哀乐下,都还蒙着一层惊惧的底sE。人是分心的,必要分出一分心来,去担忧安危。他在上课时,有时也会听见半空掠过的轰鸣声,他也会恍惚得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买报,这里好像有日本人来了。”报纸上那些刺目的字眼,她一瞥过去,却久久停留在她心里,“我真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副官轻拥住她,轻抚安慰,说:“实在不行,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离开这里,出国去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甜辣椒仰起脸:“可是你……”她说,“可是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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