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日朝会,他还要提奏那个,嗯,运动会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无忌似乎明白了。那个小子真是狡猾,先把这曲辕犁敬献就能讨的众臣的好,然後再去说他的运动会。这样的小子怎麽就不姓长孙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某知道了,朝会之时,某自有公论。”长孙无忌捋着胡须摆起了官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要什麽自有公论,你就说是否帮衬那小子吧,而且那运动会的提议陛下似乎是愿意的。”程咬金大大咧咧的说道。他就不喜欢长孙无忌这个样子,明明是有好处的,偏偏还要端个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某自然无异议,可魏徵是否赞同,某不敢断定。”长孙无忌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老道士,他都去了西张村两次了,他为何不赞同。”程咬金吹这胡子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安如果在提奏中言及朝廷同意下赌注的话,那是会引起非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某明白了,那就先不提及,等到朝会後落定了,咱们在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无忌很满意程咬金的态度,这样的话他就不用去费心找魏徵说这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二人又说了点闲话,程咬金这才拜辞了长孙无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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