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陈安?”玄虚子指着陈安问小道士。
“你个莽撞的道士,还敢指着本官?”陈安很不客气的说。
原来这个玄虚子是张子祥天师的徒弟啊,那他陈安完全可以代替天师教训下这个玄虚子了。
“你真是陈安?可你怎麽在这里当官?而且你与师尊说的不太一样。”
“怎麽不一样了?”
“你,你在城中店铺门口,拿起绸缎就剪,难道还不是庸官,难道你不知道绸缎是贵重之物,怎能如此浪费?”玄虚子不愿承认自己看错了人。
“那你在出手之前,就不去问问,某为什麽剪绸缎?县里面新开店铺为了取个彩头,开店之时,都要剪彩的,不但热闹,而且x1引别人来店里。便於生意红火。”陈安像个先生一样的口气对玄虚子说。
玄虚子抬着头,红着脸,不说话。他觉得自己人丢大了,但他不能说自己是土包子,而且是个莽撞的土包子。
“不过你的身手不错,而且心里还有百姓,某就放过你了。”陈安看到玄虚子脸红了,就继续说道。
“当真?那贫道可以走了?”
“玄虚子,你是为何来商县的?”小道士突然问道。
玄虚子的脸更红了。他有点不想说,他现在就像赶紧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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