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氏要求还挺多,不但要孙思邈专门给她配置“药浴”的方子,还要见陈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处默是什麽都不敢答应,孙思邈脾气很古怪,他愿意了就会配置,如果不高兴了,谁来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卢氏很不满意,本来卢氏是很讲理的人,就是脾气大了点,她大老远的来商县,不能什麽目的都达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卢氏发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不去把陈安给叫来?你要敢不去,回头让你老子打断你的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侄怎敢不听您的呢,陈安容易叫来,可孙神医的脾气大,别说小侄儿了,就是陈安一样没有办法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有什麽主意?这次一定要有专门的药浴,还有,房家要开铺子,就在商县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卢氏说这个话的时候声音大了点。程处默一哆嗦,他旁边的房遗Ai更是哆嗦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遗Ai很怕卢氏,他就是怕。虽然他很勇武,而且在房玄龄面前都很张狂,但就是不知道为什麽怕他娘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处默看了看不停的哆嗦的房遗Ai,他有了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如先让遗Ai与小侄先去见见陈安,或许可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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