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望山居虽然生意一般,可是还是有往来客商的,有些客商在这里吃饭的时候会说道长安城那边的事,某就闲了听的多些。”张鹏叹着气说。
“唉呀,老赵啊,多亏了你啊,你这样讲,还真有道理。运动会的帮办好像就是姓陈。某想起来了。”张鹏拍着自己的脑袋说道。
“张大人,陈县令可是得到圣眷的,他既然要布置法会,那就肯定有别的想法,或许就和县里有关。”
“你说明白些。让某好好想想。”
“前次,某和张员外,钱家主去拜见陈大人,他说起过县城的治理,还有山匪,而且陈大人当时似乎对张员外,,,”
“你是说陈大人疑心张员外?”
“山匪在县城里面有接应,这都不用去问,是个聪明人都能想得到。何况陈县令了。”
“那你说怎麽办?你我都知道张员外其实和匪寇私下是有瓜葛的。”
“赶紧告诉陈县令,这还要问?你这县丞是怎麽当上的?”
“可张员外不好对付啊。他在商县根基太广,得罪不得啊。”
“那你不想想,陈县令在长安城的根基呢,国公府的公子的根基呢?”赵宇凡说道这里,张鹏都想扇自己嘴巴子了。
张鹏突然意识到要是陈安和程处默在商县出事,不用州府找他,程咬金都敢过来杀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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