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子下面的程咬金脸色都绿了,他没有想到陈安有这么一招法。
他派的人可没有教授陈安这个。太阴损了。
房遗爱则大叫一声“大哥”,就冲向台子上面。
房遗直那两声大叫太椮人了。房遗爱担心他大哥的那个地方会不会伤着了。
陈安晃晃悠悠的站在台子上,他对着程咬金一抱拳,“国公,多谢你派人教授陈某这一招法,管用。”
程咬金恨不得钻到地下。把陈安拉到军营的是他,派人教授陈安武艺的是他,让陈安和房遗直对炼的还是他。
这要是陈安下手重了,房玄龄能把他家给抄了。
“陈安,你没有伤着房贤侄吧?”程咬金问道。
“这可说不好,对炼武艺可是没有准头的。”陈安笑着说。
他才不在乎呢,想让他出丑?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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