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课过去全班除了早就倒下的欧阳修,四十九人全部撑了过去。
第二节课开始没十分钟,便脑子昏昏沉沉的趴下了一人,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趴下。
最后两节课上完,只有正中圆和陈宝国俩人撑了下来。
看着仅剩的两颗独苗苗,钱少林满意的走出了一班。
陈宝国听的全程紧皱眉头,正中圆到是听的津津有味,两节课下来在钱少林处学会了几个新的荒文。
荒文摆在那里,有简单有复杂,正中圆学起来,也不是什么荒文都能一下子学会。
就好像前世的外语,三个字母组成的单词肯定简单易学,但是十多个字母组词的单词肯定难学,难掌握。
班上其他人睡着了的同学也是一样,难的肯定没学会,但是也不说一个荒文都没学到,在听课的过程中,总有个把简单的荒文学会了。
当然,课还没开始就倒下了的欧阳修除外,他肯定是一个荒文都没学到。
第三节课,是应急急救课,睡了两节课的欧阳修也恢复了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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