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若是自己没考好的话，母亲肯定会很严厉的批评自己，然后让自己找问题，让自己好好学习……
“可是你以前都会骂我的……”
黄湘妍小声道。
“傻姑娘，人都是会变的嘛！”
吴芬没好气的刮了刮自己女儿的小鼻子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黄湘妍有些着急了。
“可是什么？”
吴芬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女儿。
“可是……妈，你这样我好不习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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