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点儿。”他轻喘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绰扶着她大腿两侧,轻缓地r0u了r0u她紧绷的Tr0U,她急促呼x1了两回后才沉了一口气将筋骨都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x中的软r0U褪去疼痛转而适应轻缓的侍弄时,谢星摇微张着唇,松快了下来。被咬得微红的唇在空中轻颤着,暗示着她进入欢愉。

        &的青筋剐蹭着软r0U,温暖Sh腻的包裹在进进出出间将越提越高,不自觉的,那进出的速度就加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甬道里的软r0Ub羞怯的人要热情温柔得多,包裹着侍弄着,将进来的异物刺激得越发胀大。他总是不自觉就加快了速度,腹下的一团火来得没缘由,看到躺着的nV子被顶弄得在床榻上晃荡,喉咙抑制不住发出轻微嘤咛,他莫名想扶着她的腰,在缠绵拥抱里将埋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从来也没多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身的快感从前是新鲜的,她头回抑制不住SHeNY1N,而后才后知后觉红着脸问:“我能出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不到的人平静说:“又不是来受刑的,你想做什么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星摇侧过脸,x口起伏着,细长的脖子流下一道汗痕,她又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,她抓着他手臂,咬着牙叫了一声“秦绰”,低声细腻,藏着欢愉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花x里春水温热着就泄了出来,浇了他一身,她张着唇喘着,身下的攻伐却还没有停歇,反倒是激起了一阵阵ymI水声,听得她难堪。听着秦绰越发粗重的喘息,她才至顶端的平复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次了,再撑一撑。她这样想着,却突然想看看他是什么光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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