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一靠近中原,指不定江湖里那群人就忘了收过的钱发起疯来,还不如让他们先把自己闹个不安生,若是能趁机彻底摆平他们才好。”谢宽站在窗前,说完这番话,才让断疤来了中原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掌门前段日子才告诉断疤,当年谢星摇侥幸从剑阵中活了下来,她留了她一命,给谢星摇用过一种叫孟婆的药,这孟婆药,本就不算毒,只是使人神智混乱,若要恢复,就得不断再用这药来试,剂量稍有不慎,不说神智彻底失控,连带着全身内力游走都会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星摇走火入魔,只有一个人能救,他们必然会回循剑宗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秦绰知道了当年的事,不管他信不信自己,只要他想护着谢星摇,仔细从别的门派入手来查就一定能发现端倪,而后便一定会揭穿、那到时候武林正派就会因为收了钱的事,闹个颜面尽失。自己则还要留在这儿,到时候看看,要么,叫那些门派把事儿都推到循剑宗身上,叫他们联合起来,剿杀这群统领武林多年的人,这中原武林换批人做主,最好是能听他们的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南国朝廷的局势越发不稳,对他不满的人愈多,国力日衰,临淄王不是没想过再回来,那就一定要免除后患。

        断疤低下头看着澄清的茶水,想起秦绰说“无用,就除掉”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想活着,不就得做个有用的人吗,谁挡路,自然不该手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”他想到青牙的事,对手下说,“提醒将军,查查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夜断疤在谢星摇面前洒了药粉就逃跑了,温凉秋看了又看,也没看出它是毒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脉象乱,神智也不清楚,脖子上隐隐有血痕,是走火入魔之兆。”她皱眉说,昨日就该直接杀了断疤,她又气又自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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