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绰往外头看了一眼,那两个人已经被绑在柱子上昏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走江湖,不拼拳脚,也有的是法子让人就擒,”老前辈从窗口指着他们的马车说,“是你们挂在马车上的彩条惹来了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顾盼送给他们防魔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彩条带子是魔教所有,往常是他们用来识别自己人的,也会送给于自己有恩的人,但说到底,也有不少人跟魔教是对头,看见彩条也会想下手。往北再走五十里就赶紧把彩条撤了,免得惹来更多的人。”前辈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绰行礼道:“是晚辈冒犯了,多谢前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是还这小孩的一碗水,这孩子是什么病症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凉秋叹气说:"也不知为何,并未练功,却走火入魔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前辈上前m0了m0脉象,点点头说:“恐怕是从前就埋下的隐患,不知怎么就给她g出来了。你们这是打算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找雀医,给她治病。”秦绰握着谢星摇的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听雀医之名,那前辈愣了愣,而后才点点头,说“也对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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