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推开她,软唇相贴,她温软的面颊时不时也贴到他微凉的脸上,轻柔胆怯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她松了唇低下头说。
她没有再多说什么,将方才她带来的东西都收捡起来,秦绰看着她蹲在地上收好东西便要往外走,皱眉低声说:“你要上哪儿去?喝了那酒……”
“不劳门主挂心,”她背对着他,眼泪已经积攒太久开始顺着她脸颊往下落,她抱着匣子的手指节泛白,尽量平静着说,“是我唐突了,不打扰了。”
谢星摇走出来的时候,霍云山怕她出事还在不远处看着,他没有近前,看着她将东西先放了回去,而后就一个人朝着底下走去。而后他又看到了另一个人影一直跟在谢星摇身后,一直跟着她到了山中小河旁。
山间夜风最凉,霍云山看谢星摇往河里走的时候还吓了一跳,正准备上去才注意到她应当不是想寻Si,只是在河岸浅滩处把自己淹进去了很久,过了很久才走出来,带着满身冰冷的河水,好像什么都注意不到似的只知道回住处的路。
另一个身影也看着她回了住处才离开,霍云山站在高处看到了这一切,嘟囔着“这都什么事儿啊”。
温凉秋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发现一些凌乱,又看到秦绰一直坐在窗边,走到他身后才看到不远处谢星摇的住处烛火一直未曾熄灭。
“你多在山下留一阵,我怕循剑宗会出事。”他轻声说着,仿佛已是累极,转头又看着那支留下来的千金花出神。
她料到方才应当发生了什么,便也点了头。
唐放早晨去叫谢星摇练功的时候,如何都叫不醒人,去找了人来看,才发现她在屋子里头发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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