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跑过去的将领他还算知道得差不多,这又是从哪儿蹦出来的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秦绰这么想着,看马夫收整好东西,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闯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穿着灰白衣衫,看上去破旧不堪,手上一把大刀,刀鞘都是用破布包裹着,也显得破损颇多,一把胡子环了整个下巴,带着斗笠,伸出右手往伙计手里给了些钱,便得了一些g粮,那伙计又背过身去准备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整个左臂,空空荡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严大哥?”秦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猛地回头,露出微微上扬而锋利的眼睛,而后忽地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个月我没找到你手下,传不了消息,我正是准备去掠影门找你,倒是先遇到了。”严缭一把将大刀扣在桌子上,端起他的一碗水猛地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绰看看四周无人,引着人到了更偏僻角落无奈道:“因为战事,边地到处在抓探子,他们大概不好活动。你这是从哪儿回来,又弄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猛灌下去的水不少都沾在了严缭还掺杂着沙灰的胡子里,喝得爽快了后才开口:“别告诉凉秋,否则她又得念叨。我刚从东边儿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从那伙计处知道了些东边的消息,正准备打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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