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绰拧眉接:“是不是,一白一黑,白sE的那只,鞋底似乎要高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如何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绰叹了口气将百晓生当日所说的话同严缭说了一遍,他这才知道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。百晓生所描绘那去寻夷山川之人的相貌,便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缭拍了拍腿说:“那看起来就是他在找夷山川了,不过倒是不知他是何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又是我从前做下的孽吧。”秦绰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缭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盒子,这完好华贵的盒子同他这一身打扮可谓格格不入,他说:“你回去,将这药材交给凉秋,她去年跟我提过的,好不容易找到的。消息既然带到了,我就回去处置,也省得你多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绰赶紧写了一些目前可联络传递消息的人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保重。”他道,便见严缭戴上斗笠,背对着他摆摆手,剩下一只空荡荡的袖管落寞飘着,那人却是一身的无畏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行sE匆匆的一场照面,总是如此,每每也不禁生出怅惘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缭同他初遇时,两人都是发了疯斗武起来不要命的X子,谁知一场恶战,反倒把酒喝到一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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