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绰看到那nV子鞋底的样子,目光一沉,又上前笑说:“姑娘一人在此倒是不惧怕。”
“我无错,何惧有之?难道诸位也觉得是我的错?”那nV子一张鹅蛋脸,长相温柔,言谈举止却够锋利。
“自然不会,只是觉得姑娘不相让,还有几分气概。”他笑道。
谢星摇有点儿看不懂他们这一唱一和的,后来那nV子自称是做茶叶生意的,还送了些茶来。结果就为了这一口茶,二人便坐在那儿交谈起来,一个下午倒把那天南海北的茶给说了个透彻。
她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,便跟着温凉秋去替院里的病人煮药去了。
她蹲在火炉边扇风煎药的时候,脑子里全是方才两人坐在一处相谈甚欢的样子,越想眉头皱得越紧,连带着手劲儿都大了起来,那火被扇得歪七扭八,药罐上的盖子都闹腾了起来。
“姑娘这是做什么呢?”
李昀的声音响起,把谢星摇吓了一大跳,她睁眼一看这火太旺,赶紧要把药罐子摘下来,刚m0上去就把自己烫了个正着。
“哎。”她歉疚地看着李昀,手指抓着自己的耳朵,看李昀浅笑着将那药罐摘下来。
“今早门下弟子行事鲁莽,倒让姑娘委屈了。昨夜匆忙,还没问过姑娘姓名。”李昀给她拿来了治烫伤的药,轻轻涂抹上去,微凉的感觉让她浮躁的心境静了一些。
“哦,你叫我阿玉就好了。”她没上循剑宗之前,跟着娘亲一块过活的时候,便只有个小名。
李昀看她一直戴着面纱,方才明明还那么生气的样子,现下却双眼含着一分笑意,说着多谢他的药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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