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一侧的季如犀喝下了温凉秋递来的一碗药,咳出了一口血,支吾了两声,充血的嗓子才勉强能发出一些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拜托了江朗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办法把罪名推到他一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发什么疯?”严缭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如犀看着他的断臂,想说话,可每说一个字都是止不住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是发疯,”白霜皱眉,“如若罪名真的落在所有人身上,且不说Si去的人冤屈难了,那么多门派的弟子牵涉其中,整个江湖武林都会遭到劫难,若是朝中有人借题发难,谁都躲不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眨眼,算是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若想脱罪,把罪名推给与临淄王关系亲近又身为统帅的他最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算什么事?”有人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可奈何的周全。”白霜沉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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