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是九枢得了消息,把他藏到了掠影门。
他花了一年疗伤,勉强像个活人了,接过了秦绰的担子。有一日,他收到了好几封信,包括严缭在内,都是那一年分离的同袍寄来的。
他们是要报仇的,楚yAn王意外逝世了,还有临淄王,该Si的人,一个也不能少。
临淄王到了南国之后倒是一路顺遂,在朝中做高官,也不到前线来,收了一群奇人异士,他们的刺杀未曾成功过。
“那就等,他那么在乎权位,总要让他一无所有Si去,才算值得。”他终于成为了秦绰,手握着暖炉看着一年大雪又起,飞鸽传书给了江朗,要借朝廷的力,打入南国朝廷。
当年活下来的同袍回归江湖后也都隐姓埋名,后来也都成了秦绰的暗探,游走于两国之间,寻找着机会。
山风过,秦绰站在石头边,骨头有些冷疼。
他余光见到了一旁的石壁,走了过去m0索了半天,终于找到了已经被杂草覆盖的石头机关。他扳动了一下,愣是发不了力,轻笑一声,又再试了试,终于撬动。
石壁上的暗匣打开,是尘封着的另一把剑。
其实当初他虽然跟了九枢,掠影门的先门主还是会叫他过去,教他学造器。夷山川,是他打出来的第二把剑,第一把,被他藏在这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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