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桌前的人正是曾经的临淄王,谢宽。
自从八年前到了南国后,他与南国皇族结亲,如今虽不再是临淄王,也已经封侯拜将,同往日气韵没什么不同。
“一个小姑娘他都对付不了了?”他笑。
前几日收到了赵掌门的来信,当年托她收买中原武林放弃刺杀他,没想到还留了个祸害到现在,虽然他是不太想理他们的纷争,但现在他要到前线督战,武林要是撕破了脸又对他下手,他才危险了,所以还是自己动手除去的好。
“副将说,他会接着处置这件事,不过他说,那个小姑娘身边还有个人,而且那个人……”
“说啊。”
那手下也犹豫着,生怕说出来的话惹面前的人不悦,低声道:“副将说,那个人虽然长相完全不一样,但身手有些像……季如犀。”
桌案前的人面目陡然冷了下来,良久谢宽才舒了口气。
“叫他顺道再查查那个人。”
夜里。
顾盼去先生家看孩子的状况了,晚上谢星摇给秦绰喂完了药又一直蹲在床头不走,盯得他心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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