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前辈站在床边看了谢星摇一段时间,秦绰狐疑叫了两声,才让他回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辈认识她吗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前辈缓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说:“认识她娘,只是起初是没看出来,现在才觉出有几分相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辈认识白霜前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她娘的身份?”那前辈盯着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绰想了想,便道:“晚辈从前跟白霜前辈有过几面之缘,这姑娘同我说起过自己的娘亲,晚辈觉得与白霜前辈相似,故而一直这样认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前辈点了点头,又蹙眉问:“她不是该在循剑宗吗?怎么到这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凉秋去煮了壶茶来,回屋的时候两个清醒着的人似乎将话都说了个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的眼睛在烛火下显得不再那么浑浊,眼神凌厉起来问:“你说,毕方印是在她身上发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绰点点头,就这番,那前辈便道:“那她应当是无辜的。循剑宗的老家伙最看重毕方印,当年还同我说过,别的东西都能被盗、被窃,毕方印若不是他愿意,无人能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几番话,秦绰对这前辈的身份疑虑更多,试探着问:“不知可否请教前辈姓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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