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她想也没想就否认了。
看出她有意抵抗,杨微子便说:“我无他意,是我家掌门真心求问,这一路上,小长老有没有同他说过当年的事。”之前太慌忙,又碍于赵掌门专行,崖岭掌门也没法当众问秦绰什么。
霍云水看了他半天,眼珠子转了转说:“我下山瞧瞧,若是能找到秦门主,便带话问他。”
说着她就要下山,杨微子不阻拦,看她走两步掉了药瓶下来,捡起来叫住她,霍云水却以为他要改主意抓她,慌忙就把一把药粉洒了出去。
“你……你东西掉了。”杨微子被药迷了眼睛,有些艰难说。
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,看了看手里的药粉,拿起自己掉的东西:“那个,对不起啊,这药粉就是让人打喷嚏的,过段时间就好了,我先走了。”
“阿嚏,”杨微子一边打着,问,“这要打多久啊,阿嚏。”
“一个时辰吧!”霍云水一溜烟儿跑了。
循剑宗里安生了两日,宵明前辈一直绊着赵掌门,倒让陶雀有了时间安心治病。
把脉的时候就发觉她这走火入魔恐怕是用了外药才使神智混乱,他让唐放没事的时候就在谢星摇耳边念静心诀,每日施针熏药,谢星摇倒是一回没醒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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