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。”秦绰说。
她犹豫着,想去把住往花x里塞,却被秦绰抱着T不许往下坐。他捏着她的下巴挑眉:“下去。”
言语轻柔缓慢,在语气里藏了无尽的温暖情意,让人在这寒风夜里好像一下子浸在了Sh热水汽里,不自觉双颊就变得更红。趁她犹豫着,秦绰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。
&缓缓又钻进来花x,变刚才的猛烈为轻柔的侍弄,他亲吻上来,唇舌也缠绵起来,身下每一寸的进出都好像因为缓慢而被放大了,点滴的快感都能被敏感的花x捕捉,全身开始T会那种磋磨般的侍弄。
她被吻得有些头晕,倒不是因为呼x1不过来,只是此刻的缱绻让人沉醉而忘乎所以,晕头转向的没有去把握主动的力气,乖乖地在他身下扶着他的肩膀和x膛,感受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。
不知不觉她盯着他的面容,看着他一些得意,不自觉抚m0着他的额头和眉间,唇舌相离的片刻,她亲吻那时常蹙起的眉头。
“怎么了?”看她淡笑认真的样子,秦绰问。
“在想,我要让你这辈子少皱一点眉头,以前你也不Ai皱眉的。”
她看着这张脸上,从前那个桀骜的少年的模样的痕迹,还是有不少的,尤其那双眼睛,时不时还是会露出和从前一样的倨傲。但他现在有太多的愁绪,从前仗剑天涯,摔得遍T鳞伤也不过是一壶酒便能开颜,可他现在似乎走那么几步,就会有无限的忧愁。
有时候秦绰觉得,她还是个没长大的人,但经历了那么多,还是有些呆。但他也知道,她什么都明白,只是不愿意将那份明白变成一副挂在心上的忧虑,她或许还是会被骗,还是会不吝惜善意,会这样一辈子不为这世间复杂所动,照自己的方式活着。便是这份如常,让他一刻也离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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