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宽再低头看时,发现面前的秦绰一下子变了面容。
断疤不知道谢宽看到了什么,他正对着谢宽只发现他的脸sE一下子苍白下来,神sE慌张,突然就跑到一旁拿起剑,指着秦绰的方向大喊着“不要过来”。
断疤忙上前,看向秦绰却仍旧没发现什么异常,他劝着谢宽,却发现这人似乎听不进去他的话。
“原来也不是完全不怕啊。”秦绰无奈笑着。
谢宽没给他下毒,他却先做了手脚。从千面狐那儿得来的香,没什么味道,共处一室久了才会受其影响,容易出现幻觉。
秦绰就趁机将让千面狐准备好的人皮面具拿出,好好给谢宽看了一遍,看了一遍从前被他害Si的人的脸,那些他夜里梦里,都该好好记起的脸。
他知道谢宽这样的人是生不出愧意的,但既然得了机会,他也一定要让谢宽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走到这个地步的。不生愧意,却还惧鬼怨,想做枭雄都还差了点胆量,就是不能吓疯,不过好在现下断疤这帮人也乱了阵脚了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断疤问着,叫人进来扶好了谢宽,半晌都看不到谢宽回神。断疤看秦绰要起身,怕他有什么手脚就踢了过去。
秦绰的腰上挨了一脚,眉头一皱,重新坐了下来,笑道:“等你家将军清醒了,告诉他一声。我已经在两日前告诉了百晓生,现下整个江湖都知道了我就是季如犀,我承认了。千面狐在外面扮作我,不过一日,一定会有不少江湖人闻听风声来此处,到时候你们一定是逃不出去的。”
“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?”江湖里的人一来,临淄王也好,季如犀也罢,谁都躲不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