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对这问题有些反应不过来,千面狐又把他胳膊往后拧了一些,他才叫了两声接着道:“是,是当时伙计进来给我们送饭菜,说我们房间里不通风,给我们把窗打开,又说那窗户重,有些推不开,我们才上手帮忙推了一把,这才看到的。”
明明是做瓷器生意的,却告诉他们是做药材生意的,又说这行商人故意拖延了几日未曾离开,故意引商人去窗口查看,又布下了药材味道伪装……
“坏了。”
这脚店恐怕一开始就被人盯上了。
秦绰拿着剑到了铸造坊的时候,里头正有人在打铁的动静。
他朝里面望了望,就有人来赶他。待他将掠影门的信物拿出来后,那管事的人才准许他进去。
他并未说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,只说要借这地方一用,就跟着进了打铁的屋子。
他看着一个光膀子的男人正吃力地捶打着烧红的铁块,耳朵微动,皱起了眉。微弱的火光下那男人满身是汗水,而后他就将一柄剑入了水。
秦绰的目光在淬火的铁上停留了片刻,想着方才打铁时的声音,垂眸突然停住了脚步。
“怎么了?”那管事的回头问。
他笑道:“我突然有些不适,这屋子里太闷了,我得先出去缓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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