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到了另一房间里,才点上一盏茶,秦绰就开门见山问:“四年前凌g0ng弟子一事,是否与姑娘有关?”
沈殊枝手一滞,冷眸问:“你们出去查到了什么?”
“去了趟凌g0ng,知道那位前辈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事,才致横Si的。而当年沈姑娘来过逍遥市,恐怕也有些秘密吧,”秦绰低眸,想了想谢星摇,接着说,“谢星摇说,那前辈Si的时候,她隐约记得,她就在现场。我想了许久,她当年若是真的见到了,却从没有往外说,要么是忘了,要么就是想包庇。可她忘记事情,应当是在一个多月后先掌门去世之时,那么就只有后者了。能让她有包庇之心的,我不得不猜是姑娘。”
知他疑心已起,沈殊枝并没有着急答,秦绰见状便进一步问:“或者沈姑娘能否告诉我,赵掌门非得把你困在循剑宗,是否当年先掌门之Si,与你有关,与你的秘密有关?”
她仍旧不答,喝了杯茶之后问:“秦门主打算之后如何做?”
探他的底。
“不巧,这趟出门,有人跟我讲了当年赵掌门与各门派受贿的一件事,”他看到沈殊枝一愣,便接着说,“我总觉得,或许这件瞒着先掌门的事,就是赵掌门的心结,她为了这心结谋害了先掌门也不无可能。可我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这本就是我一厢情愿猜测,再说四年前关中大旱,饿殍千里,易子而食之事我也见到了。掠影门那时候如何艰困,我也记得。所以众门派为了存活收那钱,我并不觉得是大错。若说了,众门派为了颜面,要么自损,要么把事情说成我与谢星摇栽赃。我既不想见几位前辈为此自损,也不想让阿星走上绝路。”
沈殊枝看向他,浅笑:“你都叫她阿星了……那若证明不了她的清白呢?”
秦绰一笑,叹了口气说:“带她走吧,一辈子隐姓埋名。只可惜先掌门Si时真相,永远见不了天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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