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着急的样子,沈殊枝叫了两声“阿星”,m0了m0她的脸,突然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没错,”沈殊枝抱着她,轻抚着她的背,惨然笑着,“该一辈子东躲西藏的,也不该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才的话,让沈殊枝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个日子,那个谢星摇喝醉了酒,她杀了人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星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能拍拍她的背,安慰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绰见沈殊枝出来时,眼角有泪痕,并不准备问,她却先开口:“明日,劳烦秦门主同我一道上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事情了结,”她侧过身子看谢星摇,眼眸微低,“她当年也不是包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没看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沈殊枝走远,再看向谢星摇不知愁的样子,也不知他做的是对是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陶雀看沈殊枝来了,便拉过她的手y要给人把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?哎,我从前总觉得习武也没什么用,现在看来我倒是该好好学学,否则连你我也救不出来。”陶雀嘟囔着,见她脉象无异才放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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