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觉得,你这话的意思是说,我若是同你计较,便不配做个人物了呢?”
“我无此意,但江湖里的人打打杀杀的,受伤了便要治病,若是存有那么多世俗芥蒂,有几条命可丢啊?若姑娘真觉得我不该如此,想剜我的眼睛,也自便吧。”
他站在窗边取下药罐,升腾的白雾扑着他的面,清秀的眉目在其中也显得更加温和。
“姑娘要不自己看一下伤口,方才这样动弹,是否裂开了?”他背过身去倒药。
沈殊枝闻言才撩起了衣衫一角,果然是裂开了。
“劳烦大夫了。”
陶雀回头的时候,就见她躺在床上,自己撩起了衣服,将小腹上的伤口露出。
他浅浅一笑,先让她把药喝了下去,取来东西替她缝合。
“你看什么?”缝合快要结束时,沈殊枝发现陶雀的眼睛落在她脸上。
“在想这世上的人若都像姑娘,我行事倒会方便很多。”他想着从前见过的宁Si不肯让他一个男子看伤口的nV侠,叹了口气。
后来沈殊枝才知道他的名字,也知道他就是那个雀医。他们一同走出沙漠,她总是弄不懂这个人,明明不会武功,什么来路不清的人他都敢收留,敢治病,也不怕人醒了直接将他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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