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做什么?只要你把钱给我了,我便什么也不说。哎呀,说起来也是可怜,纵然你师父这样看不上我,我在众人面前也敢承认我就是喜欢他。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nV子缓缓靠近全身紧绷起来的沈殊枝,在她耳边笑:“日日照顾你师父,再怎么亲近,你敢说一个喜欢吗?你说,若是你师父知道你的龌龊心思了,是不是得把你赶下山去啊,你可连我还不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殊枝记得,那人那日还说了不少话,什么叫她以后帮着她接近她师父,还想从她这儿再诈些钱去,她看着面前的容颜只觉得越来越生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没有人看出过她的心思,可凌g0ng那前辈,大抵是太懂所谓倾慕究竟是什么眼神了,又在逍遥市撞见了想购置迷离梦的她,发现了她给师父绣的香囊藏着半句情诗,她彻底被人刨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迷离梦,便是迷香,她从来是给自己用的,她的旖旎情意,都只能在那迷烟梦里,才能找到一些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是听我的话吧,未免你和你师父的名声,都被你自己给败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这句话出口,沈殊枝看着洋洋得意的nV子,动了杀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小被教育着的,行止端正,不可辱没自己与师门,尤其在意名声。或许是喝了酒,或许她早就动了杀机,她趁着凌g0ng弟子不备便出手伤了她。耳边都是那人方才羞辱她的话,一剑一剑,没有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她一剑封喉了那人时,她才回过神听到后头的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容颜失sE看着倒在地上的谢星摇,和她身后的赵掌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掌门看着她动的手,也不惊讶,只道:“她找不到你跑出来了,醉成这样应该没看清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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