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殊枝觉得,那一日她真是疯了。她想师父没有问她为何杀人,或许已经察觉到缘由了,他方才的神情里,是厌恶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力再去看师父,着急着把桌上所有的纸张都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毒血堵住了师父的咽喉,他说不了话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们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”赵掌门跪在先掌门身边,眼中含泪,却咬牙说,“为什么,为什么不肯教我长河决,我做错了什么?就算是受贿,我让循剑宗活下去了不是吗?为什么要把你从前立掌门的帛书从珍宝阁取回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殊枝后来问过赵掌门,究竟为什么要下这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从来就不信任我,”赵掌门冷笑着,“我求了他多少年,我要学长河决,否则不能胜任掌门之位。他却一直不肯,说宗门掌门,并不必要学这招数。可历代掌门都学过凭什么我学不得?他知道了我暗地里跟临淄王做的交易,想改立掌门,我若坐以待毙,半生所求就什么都不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日毒杀师父最大的意外,大概就是谢星摇突然从内室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也很惊讶,是他让谢星摇躲在里面,但他不想要她出来。那时候的谢星摇还不是她们两人的对手,在谢星摇想从她们手底下跑去求援的时候,先被她们俩料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Si的时候,双目圆睁,看着谢星摇,大概是怕她们还要再害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殊枝拦下了想杀了谢星摇的赵掌门,但她也没有退路了,所以当赵掌门说把昏迷的谢星摇扔到剑阵里让她自生自灭的时候,她没有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日后,她连做了几个月的噩梦,无数次想回头,却还是不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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