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让你别出来吗?”她道。
“事情我已听说,难道我还能安心待着?”
她低下头,想从他身边走过,却被他拉住。
“逃吧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我们一起逃。”陶雀抓着她的手腕说。
沈殊枝问:“你都不问问我为何杀那位前辈吗?”
“我想你有你的原因,你若想说,便告诉我,不想说,我也不问了。”
“我做错的事,总要偿还的,你又何必搭上自己。好好做你的雀医,不必被我拖累。”
“我宁愿跟你一辈子隐姓埋名被人追杀,若有一日被人发现了,那就让他们取命,能活多久,便活多久,我独独不能见你送Si而独活。”
两人站在城墙边,四目相对时,只剩下一方天地的静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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