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输了,好汉可以饶过我了?平日里我跟您玩玩也倒没什么,可惜我这日子实在紧凑,赶着提亲,就不跟您多周旋了,”秦绰捡起夷山川,“既然您把钱都拿走了,这剑我也就收回了,不打搅了。”
“是赶着回去跟循剑宗那个nV子成婚吗?”青牙在他身后冷笑一声,“你知道她是谁吗?你就敢跟她成亲。”
秦绰停住了脚步,回首冷声问:“有何见教?”
风吹动着青牙的幕篱,露出他有伤的半边脸颊,幕篱又很快垂下,只听他笑说:“白霜前辈行刺楚yAn王和临淄王的时候,我也在场。”
他走近秦绰:“当日白霜前辈无法同时刺杀二人,只能先刺向了楚yAn王。这也不奇怪,可奇怪的是,楚yAn王受伤,还大叫着不许人伤白霜前辈,可临淄王下了令,白霜前辈还是被扑杀。而后楚yAn王伤重,却悲痛yu绝,不肯用药石,是活生生把自己熬Si的,与其说是受伤而Si,不如说是殉情而Si。”
青牙看着秦绰的手握拳微抖,带着一抹得意的笑,最后道:“白霜临Si之前,楚yAn王不顾自己的伤势,抱着她,一副痛心模样,嘴里还问着,问着’我们的孩子在何处‘。你听懂了吗季如犀,谢星摇是楚yAn王的nV儿。”
夷山川上的金铃响动着,夹在他们二人之间的风声中。
秦绰出了神,他想起楚yAn王跟他见的最后一面。
伤重的他想要去讨一个清白,却被带到了楚yAn王面前,那个假正经的人下了令要审讯他,跟临淄王同唱一台戏,想把罪名推到他们这群江湖人身上。他在雪地里血流不止的时候,那个坐在虎皮椅上的人冷眼看着他被弄成一个废人,无论他怎么质问到底发生了何事,楚yAn王也未曾回应半字。
那张脸似乎还在眼前,眼神漠然,毛皮披风上挂着雪,嘴唇动了动,说着“不论生Si”,指派着人给他行刑。
“我再说一遍,”秦绰的神情呆滞着,握紧了拳压抑住心中的惊涛骇浪说,“我不是季如犀,也不会跟你b试。”
谢星摇有点弄不懂面前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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