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绰看着他,或许当年听他一言,也不至于害了那么多人。当年青牙一直在找机会赢过他,他总是要幸运一些,总是略胜一筹,他不知道这让青牙执念至此。
他也不知该如何说,他说季如犀Si了,从来不是在骗人,武功尽废的他不再是季如犀,他也是有私心的,至少让那个名字带着一身的天资傲骨,哪怕还有骂名,永远坠落下去,也不想让这个名字变成一个废人。
他有多恨那个把他弄成这样的人,他从来没跟人吐露过。这是他的私怨,也没处可报,楚后,他的义子继位成了小楚yAn王,他也没有去报仇。
可他不是不恨那个人。
这两日他睁着眼闭着眼,脑海里他趴在地上,血从他额头流下,面前楚yAn王的面容都带着血sE;可有时候,又只是谢星摇对他笑的样子。
门外青牙的手下似乎焦急向他禀报什么事,秦绰看他们的神情,似乎是南国的事务有些急,青牙不得不回了。
他似乎想把秦绰也带走,秦绰望着窗外的墙边,叹了口气。
此时这院子门口传来“咚咚”声,众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JiNg神,一个手下在门缝看了看,白了脸说:“是官兵,穿盔甲的。”
他们是南国的军士,若是在此处被军队发现了踪迹,都没活路。
“你们要是这会儿逃,说不定还有活路。”秦绰终于喝下了这两日的第一口水,看了看仍旧戴着幕篱的青牙,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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