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踮着脚从那些落下的水滴间隙走到他身边,握着剑环住他的腰,在他怀里待着,慢慢平缓呼x1。
泛冷的手r0u着她的头,声音低沉温暖:“摔了不少次吧。”
“横云裂我还学不好,就常摔。”她小声说。
借横云裂破空运风之力,在空中托举水面,合以长河决之迅疾和向下倾倒泼洒之势,才把银河下引。
感觉到他的手不怎么动了,谢星摇不解地抬头看他,秦绰低眉笑着,叹口气说:“现在突然觉得,老天爷也没那么讨厌我。”
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惨败就差点失其所有,听九榷事后念叨,或许真的是慧极必夭,不能得幸于上天。
此刻来看,有得有失,都是平常事。
“当年我也就是随口跟人说的,你较真做什么?”秦绰叹道。
谢星摇捏着他的耳朵:“我只是想着,不管你是从前的季如犀,还是现在的秦绰,这辈子你都只能喜欢我,只有我。”
“是啊,哪儿找第二个小蠢蛋。”他无奈说着,抱紧她听着静夜的风声。
“嗯……要不,给这招取个名字,”她说着,又想起上次给剑取名的事,赶紧道,“不许像上次那样糊弄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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