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觉得T上难受,不自觉就m0着那尾巴的位置。秦绰本还不理解,一把抓住她的手反扣在她后腰,身下的人SHeNY1N声里有几分难受,细腻的啜泣声明明是舒爽所致,却让他听出了疼痛,他这才看向那个摇晃着的尾巴。
“唔……”顶到了她最深处,xia0x被塞得满满当当不能再多一分,秦绰却不动了。
那春水满溢,她整个润着,尾巴在时也沾上了些许,黏成一绺一绺。
“阿星站起来,乖。”他咬着她的脖子,环着她ch11u0的腰,那还在里头,时不时顶到敏感处,她稍稍一动腿,就是一阵SHeNY1N和全身的酸软。
勉为其难才站了起来,她扶着墙,承受着他偶尔突如其来的撞击,腿肚子都发抖,差点撞在镶嵌在衣柜上的一面长镜子。
镜子面冰凉,她看着镜子前的自己那副可怜缠人的样子,一时也愣了愣,而后就被压在镜面上,茱萸受不得这样的刺激,顿时凉意侵T,在光滑的镜子上rr0U漾开圈圈层层。
尾巴垂在上,从两腿之间露出几寸,蹭着她的大腿r0U,痒得厉害。
她急促喘息着,每一次呼x1打在镜子上,起了一层层水雾,叫得也越来越厉害。
“咳咳,秦绰我撑不住了,我难受。”她低声啜泣,那一次次享受着花x惊慌失措的包裹的撞击才有了舒缓的迹象。
她双手都颤抖着,被他重新轻轻放回床上,这大概是她最脆弱的时候,仰着脖子露出最容易受伤的地方,娇娇怯怯着想被人抱在怀里亲吻。
“放松。”秦绰捻着x口春水在那尾巴入口处涂抹得更多,而后轻轻将那东西拉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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