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那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是时宗主?他可心有所属啊,操过的每个女人都长得好像呢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”东方玉俯身让自己干得更深,坚硬滚烫的胸膛紧紧压在她身上,嗓音忽地低沉下来:“你的师兄?”

        栗棠忙着呻吟哭泣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敢承认”乌舜啃咬上栗棠的后颈,牙齿毫不留情地狠狠厮磨,肉棒也不留任何余地地入侵着花穴的每个角落:“我就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啊”

        栗棠又气又恼,偏偏被操得无力回应。这人什么脑回路,她喜欢谁和他有什么关系,又凭什么因为这个杀她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我还没活够呢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你的人生还很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轻一句低语泄露了太多情绪,乌舜压低她的腰,让臀瓣翘得更高,拉拽着她的两只手腕迎合自己的撞击,方便入得更深:“享受现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同她交流,一心要她发出更加动听的娇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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